刷到那段视频的时候，我正啃着外卖鸡腿，差点被自己呛住——姚明坐在夜市塑料凳上，面前堆着几把刚烤好的羊肉串，烟熏火燎里仰着星空体育网站头跟老板说话，语气特别认真：“这个能不能少两块？”

老板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的人蹲在自家摊前砍价，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，愣了两秒才笑着摆手：“哎哟，您这身高，吃得多正常！算您便宜点行不行？”结果姚明还摇头，指着签子说：“我数了，一串就六块肉，隔壁老王家七块。”

夜市灯光昏黄，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膝盖几乎顶到小桌板底下，整个人缩在烟火气里，像不小心闯进市井生活的巨人。旁边几个小孩偷偷拍照，他瞥见了也不恼，反而冲他们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然后继续低头翻菜单，手指在“鸡翅”和“掌中宝”之间犹豫。

最绝的是结账时，他掏出个旧皮夹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零钱，一块五块十块都有，数钱的样子跟当年在NBA更衣室整理护膝一样专注。老板最后给他抹了零头，他居然说了句“谢了啊”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。

谁能想到，那个曾经年薪千万、站在世界篮球顶端的男人，现在为省五块钱能跟人磨三分钟？不是装亲民，就是真觉得没必要多花——他吃得也不多，三串肉加一瓶冰啤酒，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起身走了，背影很快消失在夜市人流里，好像刚才那幕只是烟火气里偶然飘过的一个错觉。

我盯着屏幕回放了好几遍，越看越觉得魔幻：这人明明可以包下整个烧烤摊，却偏偏挤在路边跟普通人抢最后一把蒜蓉茄子。你说他是节俭？还是根本没把自己当“名人”？反正我咽下最后一口饭的时候还在想，要是哪天在夜市碰见他，敢不敢上去问一句：“姚主席，今天串儿打折不？”